“您眼中的他,是什么样子的?”

“诶——你真想知道啊?”林夫人眼珠向左飘了飘,“一定要概括的话,最明确的,是无情。既没有感情,也没有情绪。他像个木偶,听话,我们,以及学校老师教给他的,他都会记住并执行。他刚到霍格沃茨就不合时宜地反对一些事情,从而使得逻斯疲于奔命。因为他要执行自己认可的‘准则’。”

在魔药教授表示疑惑之前,林夫人又说:“除了无情,恐怕就剩下‘疯癫’了。”

魔药教授下意识头向后仰,眼中露出“知音”的情感。

“因为他看到的世界和正常人不同。”

魔药教授问:“是因为,心理学所说的,ptsd吗?源于他六岁时直面了养姐一家三口的惨死。”

“并不是。”林夫人非常爽快地回答,“连姑娘一家三口的死亡对他而言,和今天晚上吃什么,没有太大的区别。他不畏惧死,也不敬重生。邓布利多在你结婚前没告诉过你吗?当晚袭击连家的食死徒都死了。”林夫人咬字加重,字正腔圆,“正是提奥干的。”

“那年他才六七岁?甚至魔力核都不一定齐全了?”

“连姑娘有术法师血统,她的横死会触发报复机制,合理运用这个机制可以达到和你们那个大难不死的男孩儿一样的效果,比如直接抹杀凶手之类。而提奥——”

林夫人衡量片刻,唔眼前这个青年魔药师,是提奥眼里为数不多的彩色,和提奥共享生命与灵魂的丈夫,应该是可以知道的。

“而提奥,倒也不算是个人呢。”

斯内普表示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