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宿醉,但是完全不头痛诶。”五条悟竖起大拇指,“而且还是甜的。”

好喝也没用,妖铭酒酿造和保存都颇为麻烦, 再说五条悟这酒量……藏马想想还是算了。

“妖怪们喝交杯酒还有什么含义吗?”五条悟好奇地问。

“不太清楚,这好像是人间界的妖怪特有的说法。”藏马随意说道, “入乡随俗罢了。”

入得哪门子乡,随得哪门子俗。五条悟内心疯狂腹诽,但藏马表情淡定,但他的眼神里还有一丝丝的疑惑,倒让五条悟那点心思在偃旗息鼓和蠢蠢欲动中反复横跳。

藏马肯定又在作弄我。

呜呜,但是我没有证据。

回到高专后,一切照旧,五条悟不见了区区两天,工作就堆了起来,伊地知洁高满世界找他,焦虑的眼泪都要流了下来。

五条悟嘴上说着:“真麻烦,咒术界又不是没了我就不能转了。”

但他心里也知道,搞不好没了他,咒术界真就原地瘫痪了。

五条悟一边翻着任务简讯,一边无奈地抱怨,心情一片烦躁,但身侧的视线却怎么也忽视不了。

这么喜欢“偷看”我,还要拒绝我的表白,妖狐可真是口是心非。

啊,不对,如此明目张胆,已经不能算是“偷看”了吧!

五条悟猛然回头,他戴着眼罩,但动作过于明显,就这么突然撞进了藏马的视线之中。

妖狐藏马不是人类,没有人类该有的羞耻心,被抓包也理直气壮。他气定神闲地上下打量五条悟,歪头反问:“怎么了?”

妖狐太太太讨厌了!他还问我“怎么了”?

五条悟还没来得及回答,藏马已经笑着接了下去,他语气轻快:“妖怪的世界有趣吗?最强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