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注意力集中到这个奇怪的词汇上:“怎么又是这个难听的称呼?”

藏马:“不用在意这种细节吧。”

五条悟“啧”了一声:“从没被人这么叫过诶,好羞耻的称呼。”

“没人叫过吗?”藏马点点头,岔开话题调侃道,“也有你会觉得羞耻的东西吗?”

五条悟没有常规意义上人类的羞耻心,但此时此刻,他微妙地感觉到被调戏了。

这种感觉很奇怪,直觉告诉五条悟,藏马的情绪变了。

不再是那种游离的、试探的、轻轻触碰一下就缩回去的那种克制,而是透露着那么一点狡黠,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猎人,在对自己的猎物伺机而动。

喂喂,只是去了一趟奴良组,改变就那么大了?

在我喝醉的时候,那群滑头鬼和藏马究竟说了什么? !

五条悟:“你可真不坦率!”

藏马:“啊,是是。”

五条悟:“还很不真诚!”

藏马:“嗯嗯。”

五条悟:“一点都不可爱!”

藏马:“是——吗?”

五条悟:“……”

啊啊啊太令人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