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啊,看你茫然,所以推你一把而已,这不就想通了嘛。”鲤伴欲盖弥彰,而后用藏马的话堵回去,“为情所困太逊了啊,藏马。”

藏马:“……”

明明是藏马看着长大的妖怪,怎么就长了张不会说话的嘴。

见藏马不说话,奴良鲤伴用一副过来人的姿态指点江山:“喜欢就试试呗,反正妖怪的寿命很长,总能遇到正确的那个。”

“喜欢”这个字眼砸在心上,很轻又很重,细品之下甜涩交加,又令人百转千回。

藏马迄今为止的人生中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他不愿露怯、也不愿让无关人士探知到他的内心,他小心翼翼地保护着心头这点赤忱,爱意深远而绵长,让他整个人都紧张起来。

没去否认“喜欢”,但藏马刻意略过这个字眼,冲鲤伴反唇相讥:“就像山吹乙女、雪丽、奴良若菜那样?”

藏马问得真心实意,但奴良鲤伴却尴尬地猛猛喝酒,然后讨饶:“喂喂,别这样。”

奴良鲤伴的情史有点一言难尽。

藏马笑:“你遇到山吹乙女的时候也觉得她就是正确的那个,那么奴良若菜呢?你不可能是为了后代才和这个人类在一起的吧。”

在儿子生辰宴上忙进忙出的人类女□□良若菜,藏马一眼就看出对方的乐观和积极,如太阳一般驱散了奴良组的阴霾,即便是以再苛刻的眼光看待,若菜都是一名了不起的女性。

奴良鲤伴诚恳地说:“她把我从黑暗中拉了出来,给予了我第二次的生命。”

藏马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他又问:“你知道她是人类吧,与拥有漫长生命的妖怪相比,人类只有短短百年的寿命。”

奴良鲤伴捂嘴轻笑:“藏马,你竟然会考虑这种东西,我的母亲也是名人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