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奋力挣扎,却被五条悟冰冷的眼神钉住:“死之前,先把你知道的都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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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长,这是这个月的营业额。”

兼任会计安室透保持着微笑,“合计亏损三十万日元。”

主动揽下会计这份工作时,他的想法很黑暗:这家压根不赚钱的咖啡厅或许只是个幌子,用来洗钱,或者藏一些不便人知晓的账目。如果能拿到真正的账本,或许他能从其中窥见一些秘密。

加白弥梓问都没问一句,直接让舞树把保险柜的钥匙甩给了他。

安室透接下了老板沉重的信任,耗时三天,不眠不休,熟练了会计的技能后,也理清了这几本账簿。

无情的真相摆在他面前——这他吗就是个富二代资本家开着玩找乐子的店,仅·此·而·已。

睡得比狗晚起得比鸡早,乐子竟是我自己。

加白弥梓拿起账簿翻了两下,看见数字和符号就牙疼,匆匆扔回安室透手上,“拿远点,晦气。”

安室透习惯了他的任性,整理好账本,露出一个心事重重的苦涩微笑:“社长,我可能要请一段时间的假了。”

“噢,请多久?”

“我也不太清楚,或许……以后就不来上班了。”

以他本来的计划,卧底的时间还要更久一些。但是组织等不及了,据说是上头某位人物异想天开,要求日本境内的代号成员展开一项新的长期任务,内容具体是什麽还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