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夏油杰在场,一定十分惊讶,连咒术界常识天元大人都不知道是什麽的五条悟,竟然会记得他最不屑的权力相争的琐事。
禅院直哉僵硬了半天,才慢慢露出一个苦笑:“实不相瞒,我变成现在的模样,正是中了总监会的圈套。他们伪装的太好了。”
他情真意切地讲述了自己是如何被信任的属下背叛、被总监会折磨的故事,苦于没有证据才无法揭露那群老东西的罪行,为了避免五条悟遭遇同样的背刺,才拖着重伤未愈的身体赶来高专。
听着他的话,五条悟只嗤笑一声。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禅院直哉,“谁教你的,把我和你这种货色相提并论?”
禅院直哉好半天才听到自己僵硬的声音:“……是我的错,悟君比我强大多了。”
“你想来我这里告谁的状?”
五条悟的语气听不出好坏,但已经足够直哉喜出望外,他强压□□内翻滚的暴戾情绪,快速压低声音:“总监会的专务,三流家族出身,不知道靠什麽才当上了专务。名字叫乌——呃……嗬呜……!”
话未说完,禅院直哉突然呕出一口黑红的血。
他发出野兽般的痛苦哀嚎,在地上撕心裂肺地翻滚。
好热,好烫……!他仿佛被扔进滚烫的火炉里,炽热烈火烤炙着每一寸皮肉,血液很快被蒸发干净,他甚至能极近恐慌地感觉到,自己腐烂的皮肤已然烧成灰,一片片掉落。
五条悟看着底下丑态尽出的禅院直哉,就算再不愿意搭理他,也不禁皱起眉。
就在刚才,另一股陌生的咒力笼罩了禅院直哉全身。很明显,有人在远处算计了他们,那人要禅院直哉死。
五条悟烦躁地啧了声,隔着无下限把禅院直哉拎起来,直至双脚离地,收紧力道。
在烈火焚身的剧痛中,禅院直哉仍感到了一丝不可置信的窒息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