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总有些不太好的预感。组织的风格虽然极端,但从未如此荒谬。到底什麽任务要全日本的成员一起进行?
加白弥梓给消消乐按了暂停,不满地看着安室透:“你不来上班,我压榨谁?”
安室透:“……”你好歹装一下呢。
“是这样的,咖啡店的工作只是兼职,我还有另一份工作。”
加白弥梓思索,“私家侦探?”
“……那也是兼职。”
光兼职就这麽多,看来给他的活还是少了,加白弥梓难得感到了一丝懊恼。
“这样吧,你原本的工作是在哪上班,”加白弥梓认真道,“我把那家公司买下来,你还给我打工怎麽样。”
安室透:你就不能放过我吗?!
“也不光是你,还有你以前那些同事,都过来给我打工。你的话……就当监工吧。”
安室透:……突然感觉也不是不行。
诱惑太大,他差一点就要答应了,好在最后一秒理智险险地刹住了车,遗憾地拒绝了这个邀请。
等安室透历尽磨难地请完了假,加白弥梓又不高兴了,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着手账本和日程表。
以前在港口黑手党的时候事事有辅佐官提醒还不觉得,等他一个人了才发觉自己的记性确实不怎麽样,于是一不知道干什麽就翻这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