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出门吃饭。”
“不带我们吗?”白珩问。
“为什么要带你们?”郁沐疑惑道:“自己出去解决。”
“好吧,你什么时候回来?”白珩又问,“难道要留宿朋友家吗?”
郁沐估算了一下时间,玉兆中羽偕说自己有预定座位,吃一顿饭,估计不会很久,“半夜前会回。”
“那我们在家等你,厨房可以用吗?”
“可以,除了药柜不能乱动,其他都没问题。”
镜流指了指身旁飘在水牢里的兆青,“这只岁阳怎么办,要送给十王司吗?”
郁沐一拍脑袋,镜流不提,他差点忘了:“你们把它放了吧,它姑且算是你们的室友。”
“室友?”镜流显然有点惊讶。
兆青一下抖起精神,谁成想它岁阳有一天能和云上五骁做室友,尽管声音被水牢阻隔,嚣张和得意还是通过弯曲的眼睛溢了出来。
它飞快摇着尾巴,伸出舌头,肆无忌惮地略略每一个人。
急着出门,郁沐简短叮嘱:
“说来话长,之后再解释,总之,它的房间是卧室天花板的莲花灯,没事不要去打扰它,当然,如果它手贱或者嘴贱的话,可以在不杀掉的前提下略施小戒。”
兆青表情一僵,与此同时,一道云水凶悍地缠住它的舌头,一勒。
兆青呜哇一声,发出了极其凄惨的嚎叫,好在水牢静音,一点动静都没发出。
“这样算嘴贱吗?”丹枫一松手指,停止了肆虐的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