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郁沐一笑。

兆青流出了两行宽面条般的泪。

郁沐并不怕兆青在云上五骁的面前瞎说什么,它体内有建木的种子,在它动念头的一瞬间,就会被直接吞噬。

既然不好解释这只岁阳的来历,干脆就光明正大的留在家里好了,反正景元最近忙于公务,不会有时间来追究。

“你是要我们和一只岁阳同住一个屋檐下?”刃问。

“对。”郁沐一敲门板,理直气壮,“通缉犯都装下了,岁阳怎么装不得?”

“这个,还真是无法反驳。”白珩迟疑,“所以,它其实不是盘踞在你家伺机偷袭?”

“应该是看见你们来了,吓破胆了,第一反应是逃走。”郁沐耸肩。

兆青拼命点头。

白珩尴尬地笑了两声,记忆里,她还没少扯人家的尾巴呢……

不对。

她忽然心中一寒:岁阳非实体,她为什么能抓住岁阳?

自从死而复生,她的身体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

见白珩心不在焉,其他三人无人问话……

好吧,虽然丹枫时不时往他那里瞥,一副有话要说、却欲言又止的神态,但郁沐暂时不想和对方对话——他尚未理清自己的心情,又因先前的事有几分芥蒂,不适合与人推心置腹。

他叮嘱了几句,便轻装简从地揣着口袋,离开家门,留四个人和一只岁阳面面相觑。

兆青有了免死金牌,又合法化了房客身份,骄傲地伸出双手搓搓,蔑视地睨着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