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沐一看名字,是羽偕,便道,“朋友。”
“哦。”白珩乖巧地退后,在地上转圈圈。
接通后,羽偕轻快的嗓音传来:“小神医,下班没,我出发去金人巷了。”
郁沐用一边肩膀夹着玉兆,伸手去提药箱和自己逛街买到小玩意,却被一只冰冷的手接过。
是目不斜视的丹枫。
四人一一掠过郁沐,轻车熟路地往卧室联通的长廊走,不免让郁沐产生了一点——这到底是谁家的错觉。
郁沐用手拿好玉兆,追逐着身旁四人匀速向前的影子,嗯嗯啊啊几声后,道:“行,我换个衣服就去,等我一下。”
他没接丹枫手里的东西,径直进屋,把门一合,留四人在外。
白珩坐在廊沿上,把新打好的反曲弓搁在地上——应星为他打造的弓已经在战争中随她殒身而化为飞灰,这一把是在黑市上淘的。
她晃着双腿,意有所指:“有人今天好像意外的沉默。”
“他不是一直如此吗?”镜流一哂。
“是吗?”白珩往后一仰,“我还以为,只要医生在,某人就会多一点表情。”
丹枫:“……你想说什么。”
“没有呀。”白珩吐了下舌头,“你们有没有发现,郁沐好像要和别的朋友一起去吃晚饭。”
“他没遮没掩。”丹枫道。
“嗯嗯。”白珩敷衍地点头,往下一瞟,龙尊藏在身后的尾巴僵立着垂下,毫无生气。
屋里传来衣柜打开又合上的声音,没让众人等太久,郁沐换了套常服出来,剪裁恰好的着装款式新颖,巧妙地放大了他的沉静和秀气,令人眼前一亮。
白珩笑嘻嘻道:“穿这么好看,你要出去约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