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青咿呀一声,灵火打颤,讨好地绕着郁沐飞来飞去,“好吧,的确不是我,是……是龙尊啦。”
丹枫?
郁沐迷迷糊糊的,记忆有点碎片化,可能是过量的酒精阻滞了这具躯壳的内循环,导致他只能记得一些片段。
“哦。”
郁沐放松地枕着手臂,身旁的枝条伸进玻璃杯里,像根系汲水,液面飞速下降。
里面有药物的成分,是解酒药。
“他来做什么了?”郁沐问。
兆青眼珠子又开始转,然后被不满的郁沐用枝条告诫般地狠狠抽了一下。
这只岁阳,着实欠教训。
兆青忙道:“龙尊没做什么,就是在房顶上和您看星星看月亮……”
“这个我知道,不用你提醒。”郁沐啧了一声,打断它:“我问你进屋之后。”
“没做什么呀,就是给您倒了杯解酒药。”兆青忽然眯起眼,贼兮兮道:“但他在厨房磨蹭了挺长时间,恐怕是在给您的食物下毒。”
“哦。”
郁沐不为所动,上下打量兆青,缓缓道:“你没遗漏其他细节吧?”
兆青纳闷地眨动眼睛,实际上,它完全不知道郁沐再三追问的理由。
“或许,是我这没用的脑袋猜不到您想要的答案……”
它试探着问:“您难道想问,龙尊大人有没有在您的被窝里留宿一晚吗?”
“?”
郁沐脸上的冷淡面具忽地裂开了一道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