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岁阳,在说什么?

几乎瞬间,条件反射一般,吸饱水的枝条就以比闪电更快的速度,将兆青抽飞出了卧室。

空中只有一道越来越小的凄惨长鸣。

——

由于下午有见面会,事关晋升,即便在休假期间,郁沐也得按时前往。

虽然玉兆的传讯中没有要求他携带物品,但保险起见,他还是整理了一些自己发表过的学刊、过稿的药理分析,和简单的学术成果介绍,整理成一个小册,装进包里。

郁沐想到了昨晚丹枫给他编的睡前故事,当时对方说过,会在早上写好后续放在枕边,现在一看空荡荡的桌面,果然是食言了。

当真的只有他一个。

算了。

他都这么大了,又不是只有一点嫩叶的种子时期,需要哄。

这个世界上,肯抚摸着它的叶片、天天坚持不懈给它采露水的,只有药师。

就算如此,药师也经常忘记把它从自己的宝瓶里拿出来,害它泡水一整天。

郁沐一揉额角,背包走出家门,前往通向丹鼎司的渡口。

路上,路过长乐天最热闹的八角市集,鬼使神差地,他走进一家酒庄。

白天的酒庄很热闹,位于长乐天中枢,是洞天中货品最齐全的店铺,门庭若市,各色买家在自由挑选。

由于身穿丹鼎司的制服,并不是酒庄的主要销售群体,客流量又大,没人管郁沐,他一个人闲逛,没过多久,就找到了白珩昨晚给他的那瓶。

「罗浮毛尖清茶米酿纯酒」

标价适中。

郁沐视线下移,发现商品标签下贴着一个红色的酒杯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