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要睡。”丹枫疑惑。

“因为,现在是进行光合作用的时间。”

郁沐把手交叉放在心口,恰好掩住了白到发光的颈部——他的目光淡淡的,因为失神,看上去意外的乖巧,好骗。

光合作用?

这人到底喝醉之后把自己当成什么了……

丹枫用手掌撑着下颌,视线低垂,狭长的眼型弯出一道戏谑的弧度。

“郁沐,有没有人说过你酒品很差。”

郁沐并不回答,他相当自然地陷在了自己的逻辑里,并用切实的行动实践——他拽住丹枫后背的衣物,向下扯扯:“你也,躺下。”

“不用。”

“不行。”郁沐用平淡又理所应当的口吻道:“不然,长不高。”

丹枫:“?”

“你要长到……”郁沐茫然地环视四周,最后,指向十一点钟方向的一个有飞檐的塔楼:“那么高。”

丹枫一瞧,心算了一下:那楼接近六米。

他贴心地拨弄着郁沐眼睛上散落的额发:“不用,我的本体……有四百米长。”

四百米?

郁沐的双眼忽然亮晶晶,一瞬不瞬地盯着丹枫:“四百米?”

“对。”

四百米是……

郁沐绞尽脑汁地想,他先算了算自己树根的宽度,发现不对,又默默盘算自己最喜欢的那截枝干——四百米,只够缠两圈。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