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胡乱扒开衣领,拽着丹枫的手,往颈窝里探。

郁沐的身体是热的,很热。

丹枫僵住,像具木偶,被牵着走,他的手被引到了对方的左胸前、心脏外——强有力的搏动顺着手指接触的位置传出,那里皮肤平整,伤痕不再。

郁沐眨着眼:“摸到了吗?”

丹枫的喉咙像是卡住了,垂头,见郁沐的衣领松垮地敞着,盘扣解开,露出轮廓分明的锁骨。

他自身很白,被皎洁的月光一照,皮肤宛如玉砌。胸骨柄平坦,向左移之后,指腹会随着肌肉的弧度向上起伏,然后,丹枫不出所料地蹭到了什么……

“喂。”

迟迟得不到回应,郁沐不满,掐了下丹枫的虎口:“你看,我已经好了。”

丹枫的下颌线条绷得很近,声线罕见有了点滞涩:“你……”

郁沐洗耳恭听,等了半天,这条龙就吐出一个字。

慢慢的,胸口的热度将龙尊冰雕一样的手指蒸熟了,只有手腕还隐隐有点冷水的触感。

郁沐头脑发胀,等得心烦了,道:

“说又不说,做又不做……我不管,我已经好了,我就要在这里睡。”

丹枫手指一颤,像是从某种思绪中挣脱出来,立刻抽走手——他甚至将手背到了身后。

“为什么要执着于睡在这里。”他别开脸,试图靠转移话题分散注意力。

郁沐心满意足地闭眼:“这里有太阳……”

太阳?

丹枫抬头,盯着大大的、皎洁的满月:“……”

行吧,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郁沐忽然又睁开一只眼:“你不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