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这么说着,语气中的怀疑却丝毫未减,问镜流:“你曾经和郁沐有过几次接触,有无可疑之处?”

“魔阴于记忆有碍,我未察觉。”镜流摇头,又道:“但他的确很特殊,暂且不说战斗力,他有办法抑制魔阴身的症状。”

她望向倒塌了的院墙,以及那小截孤零零的门。

“更何况,我和应星的魔阴诱因不大相同,情况不能一概而论,他却能一次治两个。”

“这种程度的医术,已经无法用天纵奇才来解释了,能做到这点的,恐怕只有丰饶令使。”景元开了个玩笑。

“如果连家被拆了还能无动于衷,那这位丰饶令使的脾气可真好……等等。”丹枫诧道,看向景元,“景元,你其实对这件事乐见其成吧?”

“难说。”镜流也明白了,目光凉凉,“他看上去,很想把我们和郁沐进一步绑在一起。”

刃不动声色地旁听,末了,点头赞同二人的结论。

“怎么会。”景元口是心非地一笑,“至少比起我,你们的身份在他那里更容易取得信任。”

“这算什么,职责转嫁?”丹枫冷哼。

“毕竟现在是多事之秋,神策府门前的通缉令不能再增加了,即便是将军,也没办法亲自把一切威胁排查殆尽。”景元道。

三位逍遥法外亟待排除的通缉犯:“……”

三人可疑地别开视线,不愿直面神策将军的审视。

“好了,必要的情报已经交流完毕,接下来,就请诸位共同为了得到郁沐的原谅而努力吧。”景元环视一圈,语气莫名有些轻松,“不妨先研究一下要怎么给他修院子,确定分工。”

“分工?”镜流瞥了眼丹枫和刃,“换个计划。”

景元:“其他的方案倒是有,但如果你不参与,工期可能延误,白珩她……”

镜流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