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遇上孽物,然后逃走了?”刃接过话。

“没,我们逃不走,它很强。”丹枫视线游移,语气有少许古怪和疑惑:“实际上,它放了我们。”

“孽物,放了你们?”镜流迟疑。

“是,听上去很荒谬,但对方的意志稳定,目的清晰——它只想得到丹枫。”景元摊手。

“你的措辞太主观了,它的行为与我无关。”丹枫苦恼。

“是吗,可你怎么解释‘你一昏迷,它就停止攻击’这件事?”景元反驳。

“或许它只想要活的。”丹枫道。

景元长叹一声,“怎么可能,答案的逻辑混乱了啊。”

“说到底,你们为了一个行踪不定的孽物的想法在较真些什么?”镜流冷冷打断,“说重点。”

景元:“重点就是,它很可能几天前出现在了鳞渊境,并一箭渡海,给神策府送了一颗头颅。”

镜流和刃均望过来,景元的金眸染上几分无奈。

镜流:“头颅?”

“是,一颗全无气息,平凡无奇的女性头颅的躯壳。”景元道,“并非丰饶的造物。”

“你在担心,仙舟内除了这个孽物,还混进了其他东西?”镜流很快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景元点头。

“原委我清楚了,所以,你对郁沐的试探有结果了吗?“镜流又问。

她目光直白犀利,令景元下意识正色。

“可惜,没有实质性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