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三位彼此间仇怨深重,我无意参与其中,但事关重大,还请暂时放下过往,就当为了白珩。”

三人:“……”

无论如何,必须先保证白珩的生命,这是在场四人的共识。

“另外,以后在郁沐面前,绝对不能再打起来。”景元强调。

“可以。”三人异口同声。

“很好,接下来,讨论一下买建筑材料的事情吧,你们都有多少存款?”景元微笑。

镜流避开了景元的目光,刃瞅着自己的支离,景元的笑容凝固住,最后看向丹枫。

丹枫倚在门口,自嘲道:“别看我,我现在欠郁沐的,估计下一世也还不完。”

景元:“……”

“我的情况,比饮月好不了太多。”刃低声道。

镜流摸出了自己晋升剑首时同袍馈赠的白玉,红绳纤细,玉色清透,“这个折抵一下,够周转一阵。”

那枚白玉的前主人是一位年轻的云骑剑士,曾是镜流关系匪浅的同僚,死于倏忽之战前期。

由于魔阴身,镜流未能将这枚玉环放进剑士的遗物,送入悼念用的星槎里。

景元沉默片刻,无奈:“罢了,资金和材料我来准备,迫于身份,我不便从工造司差人维修,只能拜托你们三位。”

“郁沐不允许我们入内。”镜流直接道。

“我们不行,不代表某人不行。”景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