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救她,没有你,她活不了多久。”

“我要是不救呢?”

郁沐慢慢转身,眼瞳眯起, 黯淡的浅褐色溶成一片阴戾的暗影。

“我的剑会改变你的答案。”

镜流的剑闪着飞瀑般的银光。

“是吗。”

郁沐颔首,轻轻歪过头,眼神平静无波, “那你就试试看。”

“你——”

镜流咬紧牙关。

气氛朝着无法控制的恶化滑坡, 景元的阵刀划过地面, 试图阻止:“镜流,等等,我们还有得谈……”

正在这时, 地上蜷缩成一团的白珩忽发出窒息般的鼻音。

镜流瞳孔一缩,整个人如凝练的月光,剑光横掠。

她动作太快,在所有人都没来得及反应的间隙动手,一眨眼便到了郁沐面前。

剑风啸动狂风,气流扰动,蒙了尘的金发扬起,郁沐抬眼,剖出冷酷的视线。

他抬手,攥拳,横击,碾碎一块豆腐一般,击散了镜流的剑光。

镜流在空中停滞一瞬,难以置信地握紧剑柄。

郁沐上前一步,躲过剑刃下斩的弧度,一记手刀切在镜流颈后,利落转身,一记鞭腿击中镜流用来格挡的剑。

前代剑首如同一记流星,连人带剑摔出了院子。

一切都发生在眨眼间,直到银铠砸进邻居家的院墙,发出轰隆一声巨响,剩下三人才反应过来。

手持击云,正准备援护郁沐的丹枫站在原地,第一次对郁沐的战力有了清晰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