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枫的话听不出喜怒。

被剑刃斩裂的衣角分成细长的两条,在逐渐平息的气浪中飘飞,缓慢下落。

“你对他做了什么?”郁沐惊愕。

“我对他?”

丹枫一哂,昔日神兵将锋刃对准了它的锻造者。

“我也想知道。”

“饮月君。”

男声嘶哑,从烟尘沉寂的树下传来,许久未闻的癫狂和执迷混入艰难的喘息中。

他肩膀耸动,脊背微弓,似在忍受极大的苦楚,支离掼入地面,支撑这具颤栗的身躯。

很快,他抬起脸,双眼赤红,神情狰狞。

“饮月君,你在这……”

他呢喃着,赤金色的双眸空洞,遍是燃尽的疯狂。

“你逃了,好……好!无妨,清偿罪业的时候到了!”

刃靠在树干上,歇斯底里地笑着,反手抽出支离,持剑冲了上去。

叮——!

随着他用力蹬踏,浅洼中的水体轰地炸开,一道鲜红的剑光拉成直线,重重撞在击云上。

丹枫后退半步,接下这沉重的一击,丰饶的力量强化了不死之躯,使这暴怒中的劈砍力有千钧。

气浪震起地面的灰尘,楼瓦发出密撮撮的碰撞声,几欲碎裂。

庭中树微微摇晃,飘落零星残叶。

“等等,不要打,不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