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离剑悬在空中,剑尖挑动浮水,剑柄被虚握在一只缠满绷带的手中。
刚才,剑是在应星手中吗?
丹枫心下疑惑,抬头,望向郁沐的背影:“把他放在哪?”
郁沐:“卧室。”
丹枫不大认同地蹙眉,但还是诚实地执行了医生的命令。
他架着刃站起,掌下的手臂肌肉忽然绷紧,耳畔,呼吸声一反常态的沉重。
丹枫心中警铃大作。
几乎同时,刃的手指尖微动,宛如从梦魇中挣脱出,改虚握为紧攥,手背霎时青筋暴起。
他胸膛极速起伏,紧闭的赤红双瞳猛然睁开,状似烛火的瞳孔不住颤动,发热的臂鞲比视线更诚恳,告知那正试图扶他站起之人的身份。
孽龙的狂吼如同魔音,鳞渊境下古潮怒涌,他的情绪被愤怒驱动,充斥着这具永不衰败的身体。
无需看清,也不必施舍对方反应的时间,刃上手就是一剑。
郁沐走在前面,正低头思索接下来的事,忽然听一阵巨响,无数青石碎块从他身后迸飞。
其中一块精准命中他的后脑勺。
“嘶。”
郁沐捂住脑袋,不耐烦地转身,“丹枫,你在搞什么名堂……”
烟尘四散,池水外溅,一道健硕的身影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至于丹枫,已经手握击云,出现在十米远外。
他神情戒备,严阵以待,枪尖上挑,做防守状。
郁沐有种不好的预感。
“看来,你的病人有能力自己走进屋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