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不妙感达到巅峰,郁沐不得不大喊。

回应他的只有刀兵撞击的铮鸣。

刃的进攻抛却理性,如同一只沉浸在梦魇中的猛兽,立誓用最凶狠的獠牙撕碎猎物。

支离的剑光拉成血红光弧,连绵不绝。

丹枫并不进攻,击云挥动,云吟覆水,不断卸力,且战且退。

这显然惹恼了刃。

刃大开大合地进攻,剑刃挥出残影,击中地面砖石和草木,碎屑飞溅。

整洁的庭院瞬间飞沙走石。

“想抛弃你的代价是吗,饮月君,你以为你逃得掉吗……”

刃的声音断断续续,低沉的嗓音染上极致的悲凉和怒意。

他握紧支离,猩红剑风直中地心,如同绽开的赤色彼岸花。

丹枫挥动击云,一道剑光擦过他的脸颊向他身后的郁沐飞去。

糟了。

他呼吸一窒,身化云水,向后一移,瞬间出现在郁沐面前。

击云横斩,冲力对撞,堪堪化解余波,他当即回头道:“没事吧?”

“我没——”

为了不吃到沙子,郁沐用袖子挡了下脸,还没等说完,只见紧追不舍的刃如同离弦之箭,一剑斩在击云的枪杆,将对方掼了出去。

轰隆!

主宅西侧的库房墙体受到重击,砖石滚落,半面墙倾塌,砖块将丹枫压在了下面。

刃将郁沐护在身后,声音低沉道:

“医生,小心,离饮月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