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输,别打了,要不你俩一人一半?”郁沐呆讷地伸手,试图平息二位越烧越旺的胜负欲,但徒劳无功。

出局的人不配说话。

几秒后,随着啪的两声,白热化的争斗戛然而止。

因大力而折断的筷子们双双飞出,一截砸在窗台,一半落在脚边,景元和镜流的动作同时一顿,郁沐看准时机,夹住貘貘卷,往自己嘴里一扔。

他腮帮子鼓起,乖巧地缩着手,缩小存在感,如同窗边葱郁但低矮的盆景。

“呵。”景元挤出一丝低低的气声,不经意地甩了甩手,眼睛无奈地弯起。

镜流无所谓地收手,抿了一口热浮羊奶,淡淡评价:“幼稚。”

也不知道幼稚的是谁。

郁沐哼了一声,满意地嚼着自己渔翁得利的战利品。

“郁卿,你和这位小姐是怎么认识的?”景元问。

“别乱说,我不认识她。”郁沐嘟哝道:“就算在一张桌子上吃饭,也不代表我们关系很好。”

“是吗?”景元挑眉。

“喏,那道渭水虾球是你俩一起吃完的,我一个都没动,你们关系好吗?”郁沐努努嘴,示意最远处那个空空如也的浅竹笼。

景元鲜少有哑口无言的时候,他欲语还休,眼角下的泪痣一垂,好不落寞。

“那,这位小姐为何来此?”

郁沐在桌底下偷偷扯镜流的衣角,谁知剑首冷酷,吝啬帮助。

郁沐:?

景元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尾音上挑,略带笑意:“郁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