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借口呢,别催了!
郁沐清了清嗓子,为自己争取到了几秒的思考时间,含糊开口:“还能是来做什么的,拜师学艺咯。”
他话音刚落,镜流的剑柄就隔着被子狠狠戳中郁沐的小腿。
“嘶——”郁沐短促的气音带着一点水意,他凶凶地瞪了镜流一眼,心中张牙舞爪。
不然呢?捅了窗户纸说你是重犯镜流来寻医,逼景元演不下去切换身不由己将军模式一记神君把咱俩都抓进幽囚狱吗?
哦,忘了,你前代剑首当然跑得掉,毕竟树挪死人挪活,留我弱小可怜独自服刑?
休想。
接收到郁沐的目光信号,镜流不理人。
“据我看,这位本有堕入魔阴的征兆,此刻却神志清醒,出手凌厉,难道郁卿竟能控制魔阴的症状?”景元瞥了眼镜流隐没在桌下的手,慢悠悠地捧赞:
“郁卿医术臻妙,实在稀世难寻……不知可否将其中药理说与丹鼎司诸位医士听听?”
郁沐眉头一挑,忽然品出一点不对劲。
坏了,敢情是冲他来了。
这师徒俩,为什么能如此自然地联合起来套他的话?
郁沐眉眼一耷拉,靠进身后的枕头,懒懒开口:“将军,我并非药王在世,哪有那么大能耐,这位小姐意志坚定,不知用什么方法挣脱了魔阴束缚,失了谋生手段,才来向我讨教一二。”
景元:“讨教?”
“将军不知道吗,魔阴作祟多因情绪纷杂,岁数累积,物理手段愚蠢,但也算有几分作用。丹鼎司的古籍中曾有用一方白绫蒙住眼睛,隔绝视力,避免触景伤情的法子,这位小姐打算一试……”
郁沐说着,突然福至心灵,语速轻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