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这些只有传影和语音的天将们……郁沐看向窗前,那一直隐晦打量着他的龙师风浣见状,敏锐地别开了头。

或许这位看上去毫无存在感的龙师才更有威胁性,郁沐想。

“首先,这并不是一场针对犯人的审问,只是兹事体大,有必要对唯一的亲历者,你,进行某些细节性的调查。”景元声线平稳,听上去并无特别的压迫感,“只要你如实回答问题,这个环节很快就能结束。”

郁沐颔首,示意自己了解并做好了准备。

景元看向阴影中的十王司判官,判官向前一步,打开卷轴,一板一眼道:

“据云骑报告,近一周前,重犯镜流在长乐天与一伙药王秘传发生碰撞,当时你恰好跟随一队云骑在案发现场周围,对吗?”

郁沐点头:“我当晚接到了地衡司发布的紧急任务,有地衡司的结案报告为证。”

“景元将军的证词中,提及你曾在案件中与镜流有过正面接触,并活了下来。”

判官话音停顿,室内落针可闻。

月御惊讶挑眉,怀炎慈祥依旧,风浣转着眼珠不知在想什么。

“我身为随行丹士,本就离案发现场相当遥远,当时有云骑护我,后来景元将军及时赶到,我才能侥幸存活。”郁沐神色镇定道。

判官:“十王司在那次案件的幸存者中找到了一位云骑,他的报告中提及了一个令人匪夷所思的点,那位云骑说,在他被冰冻之前,似乎看到了有金色的东西,护住了他们。”

“我不理解您在说什么。”郁沐淡淡地抬眼,他头上绑着纱布,压着柔软的金色发丝,由于失血亏空,脸色极其苍白,盯着某人时,有种微妙的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