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郁沐的声音如同重锤,碾压在女人的身上,轰地一下,将对方的躯体砸了个粉碎。
带着区区躯壳就敢来同他谈条件,狡诈心虚,毫无诚意。
郁沐兴致缺缺地转身,顷刻间,万道粗壮的枝桠向外扩散,封印金光大盛,牢牢锁住向外蔓延的根须。
铜鼎被一并掀飞,面前的空地一下变得干净许多,郁沐指挥着枝叶们将家门口细细打扫一遍后,满意地停了扫帚。
他拍了拍手,无视怒涛和惨叫,融入根须中,断开意识。
听她废话,耽误了他回家rua龙的宝贵一分钟。
也不知道他的龙出长乐天大门了没有。
——
意识连接的很困难,好在成功了。
身体非常沉重,仿佛灌了铅,郁沐要努力抬手才能感知到一点手指的存在感,适应了十几秒,虚弱的呼吸逐渐变得强劲。
滴滴滴。
心电仪的提示音变得明显。
空气中有淡淡的消毒水味——这里是医院。
也对,他现在应该是危重患者,尤其在意识脱离了这身躯壳之后,失去丰饶的力量支撑,会如缺水的植物般迅速衰弱下去。
手臂上扎着吊针,维持生命体征的药物源源不断地输送。
郁沐睁开眼,他有点渴了,想找点水喝,四下张望,目光突然一顿。
这病房里居然有人。
还不止一个!
他惊恐地瞪大眼睛,意识刚回笼,还没彻底适应周身环境的他没能第一时间作出反应,以至于看到时已经来不及了。
他病床对面,景元沉默地倚靠在墙上,抱臂望他,也不知是错觉还是怎的,在与郁沐对上视线的刹那,他凝重的表情霎时松懈,无奈地眯了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