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想说是我保护了那群云骑?您没有证据,只因我的发色就产生类似的联想是您武断在先,照您的逻辑,将军的嫌疑岂不是更大?毕竟将军的神君也是金色的……”

“小子,注意你的身份,这里轮不着你反问。”一道冷酷的男声从投影机中传来,是某位将军说话了。

郁沐果断闭上了嘴,往前一递手掌,示意判官继续。

“而三天前的案件,起因是云骑鹤长收到你的联络通讯,在接触过程中发觉你似乎被某些形迹可疑的人绑架,在集合了一队云骑跟踪后,意外闯入药王秘传的据点,并与一位莳者交战,重犯镜流意外参与其中,而你,再次出现在案发现场,身受重伤,被闻讯赶来的景元将军所救。”

“根据丹鼎司出具的伤情报告,你被镜流贯穿的左胸,剑伤离心脏只有一寸,出血量惊人,但你又侥幸地活了下来。”

判官冷酷的音色如同河底的卵石,字字分明。

“一寸?这样的伤势也能活下来?”玄全将军诧异道。

月御笑了一声:“原来如此,的确可疑,重犯镜流因其剑技独绝,尊无罅飞光,能在她手中活下来的人,很难想象只是个普通医士。”

“被形迹可疑的药王秘传绑架,真的是绑架吗?”有无将军问道。

判官道:“如有无将军所言,这也是十王司重视的疑点之一,药王秘传在民间盘根错节,信众身份普遍隐秘,而郁沐丹士不仅精通药理,还对药王秘传掌握的禁药‘充盈极乐散’有远超普通医士的了解,实在可疑。”

“充盈极乐散?那是什么。”月御颇为好奇。

“一种能加速长生种魔阴进程的禁药,此药的相关情报是由郁沐丹士提供,称是其师丹鼎司医士长绯权的研究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