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别的意思,总不好看着我们的功臣就这么带伤回去,而且,我还想感谢你撑到我赶来,挽救了云骑们的性命。”
景元略有苦恼地举起手,示意自己这次不会再轻举妄动。
“不是我的功劳,请把勋章颁给那些云骑吧,我只是躲在强者身后的最后一个受伤的平民罢了。”
郁沐道。
景元盯着他,片刻后,唇角无可奈何地勾了一下,“依你便是,不过,这次的报告书还是要写的。”
“如果将军能撤回后半句话就好了。”郁沐嘟哝一句。
“怎么,后悔受了他人激将,接了这桩麻烦事?”
“原来将军喜欢偷窥丹鼎司的内部大群?还是说,这是将军监督六御的某种手段?”
郁沐哼了一声,硬是要刺景元一句。
“谁让有人实名上网呢,想不看见都很难。”景元眼睛微弯。
“只要将军肯换一位常时丹医……”
“郁卿,我突然有些头晕目眩,胸闷气短,不如郁卿给我诊一下脉?”
“……”
郁沐轻轻咬了一下牙,幻想着自己狠狠嚼碎一个芝麻汤圆的口感,他举起手,示意自己缠了几圈绷带的右手:“将军,您这样压榨病人不会于心有愧吗?”
“郁卿不是左手也能诊脉吗?”景元道。
“不能。”郁沐侧过身,这次,他避开了对方的视线,“您记错了。”
“是吗。”景元的神色没什么变化,他不在意地笑了笑:“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