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卡修斯再次恢复意识时,首先感受到的是身下柔软的床铺和空气中浓郁的特殊熏香味道。

他猛地坐起,随即因剧烈的头痛闷哼一声。

“您醒了。”一个轻柔的女声从旁边传来。

卡修斯警觉地转头,看到一个身穿月白色长袍,还带着面纱的女子跪坐在床边。

她的手中捧着一个银制水杯,面容隐在薄纱之后,只露出一双温顺的眼睛。

卡修斯观察了一圈这里的环境,甚至生出了自己是不是又穿越了的错觉。毕竟,无论作为俘虏还是人质,这个待遇显然有些太好。

不过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颈部,项圈还在,所以不可能是又穿越了。

“这是哪儿?”他的声音嘶哑难听,喉咙像是被火烧过一般疼痛。

“您的寝殿,大人。”女子用阿拉伯语恭敬地回答,“主人吩咐,等您醒来后,带您去沐浴更衣。”

卡修斯接过水杯,警惕地嗅了嗅,确认只是普通的水后才一饮而尽。冰凉的液体缓解了喉咙的不适,也让他的思维更加清晰。

给他住这麽好的地方,感觉拉尔斯这个老登肯定没憋什麽好屁。

“跟我一块儿来的那个年轻人住在哪儿?”他问。

女子低下头:“我的职责是照顾您,这里不允许其他男性进入,大人。”

卡修斯眯起眼睛。注意到她称呼自己为“大人”,这很奇怪。在刺客联盟的级别制度中,他这样的人通常不会受到如此礼遇。

“拉尔斯在哪儿?”他换了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