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仿佛因为他直呼拉尔斯的名字而感到害怕,她惊惶地看了卡修斯一眼,但还是回答了他的问题:“主人正在准备婚礼事宜。”
卡修斯莫名其妙的看着她:“什麽婚礼?”
这老不死的又要跟谁结婚?真是事业爱情两手抓?
女子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没回答他这个问题,转而说道:“请原谅我的多嘴,大人,您该去沐浴了。”
卡修斯知道从这个侍女口中问不出更多信息了。他环顾四周,发现这个房间的装饰很奢华,墙上挂着精美的波斯挂毯,地上铺着厚实的手工地毯,印象中,好像当初达米安的房间就是这种规格的。
他的脖子上依然戴着那个致命的项圈,但除此之外,他并没有被束缚,也没有被搜身——他的袖剑和其他隐藏武器都放在床头,自己目之所及的位置。
这一切都太反常了。拉尔斯向来以谨慎著称,更不会给对手任何刺杀他的机会。
“带我去见拉尔斯。”卡修斯站起身,发现自己的衣服被换成了一套轻薄的白色亚麻长袍。
“婚礼前您不能见他。”侍女紧张地绞着手指,“这是传统。”
卡修斯感到一阵恶寒。拉尔斯到底在玩什麽把戏?他结婚为什麽自己不能见他?他到底又要嚯嚯哪个小姑娘?无数问题在他脑海中盘旋,但眼下最重要的是找到提姆,确认他的安全。
“好吧,带我去沐浴。”卡修斯决定先配合,再查找逃脱的机会。
侍女明显松了口气,引领他穿过几道华丽的走廊,来到一个冒着热气的室内浴池。
卡修斯注意到,路上遇到的仆人们都对着他恭敬行礼,偶尔和他对视,对方眼中的神情也很复杂,混合着明显的鄙夷和不得不卑躬屈膝的敬畏。
浴池边已经准备好了换洗的衣物——一套更加轻薄的,几乎透明的绿色纱衣,上面缀满了金线和宝石,风格充满了不健康的男凝,不像是给正经人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