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我很尊重别人的隐私。”拉尔斯愉快地说,“这里面有足够剂量的神经毒素,足以在瞬间杀死一头大象。当然,只要你乖乖配合,它就永远不会激活。”
提姆再次抬眼,看了眼因为害怕,满眼泪光的塔姆:“我可以戴,但必须先放了她。”
拉尔斯摇了摇头:“我说了,交易不是这样谈的,你现在没有讨价还价的权利。戴上它,我保证这位小姐会是我的座上宾,不戴,她现在就得死。”
提姆短促地呼吸了几下,然后将手伸向项圈。
卡修斯按住他的手,冲他摇了摇头。
拉尔斯笑了,淡淡地嘲道:“怎麽,难道你想替他戴?”
“这样更好,侦探的门徒,可见不得别人替他受苦,我也能更好的控制这两个人。”
卡修斯将项圈拿在手里把玩:“有什麽不可以呢?”
他现在能笃定,拉尔斯绝不可能再轻易杀他。
“别!”提姆想要抬手阻止,但被身边的刺客制住,不让他妄动。
拉尔斯微笑地注视着卡修斯。
卡修斯悄悄呼出一口气,将项圈扣在了自己脖子上。
冰冷的金属紧贴皮肤,如同一条随时可能收紧的绞索。
“明智的选择。”拉尔斯拍了拍手,“现在,是时候出发了。我想你们会喜欢发源地的,那里有太多……有趣的回忆等着我们重温。”
他再次做了个手势,几个刺客悄然上前,用净透了药物的手帕捂住三人的口鼻。
卡修斯挣扎了几下,但药物迅速发挥作用,没多会儿,他就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