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越看着脸皮厚的能抵御匈奴的叔孙通,促骂了一句,“也就嘴皮子功夫厉害了。”
但是话是这样说,淳于越还是有点不安,他有种感觉他自己可能会输。
当然不是输在自己的能力上,而是单纯输给叔孙通的不要脸上。
叔孙通收敛起自己的嬉皮笑脸,“如果淳于先生准备好了,那我就开始了。”
叔孙通还怪有礼貌的,输出观点之前还给淳于越做个提醒。
这次辩论的主题很简单——学习应当重“功”还是重“情”。
“常言道,天下熙攘,皆为利往;庙堂蝇营,皆为名来,我冒昧问一句,淳于先生学习数载是为了什么?”
淳于越不假思索的回答道,“自然是报效国家,实现自己的追求和信仰。”
叔孙通觉得这话还是太过粉饰,他觉得这句话的意思可以换一个更为直白的表述。
“报效国家,实现自己的追求,这一目标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是为官做宰,青史留名?
既然是这个意思,那与我所说的追功利有何不同?”
淳于越就知道叔孙通会在这点上面给自己做文章,他早有准备。
“当然不一样,为官做宰实现自己的抱负是每一个人的追求,这是人之常情。
可是这和我们今天所辩的‘功’不一样。
为天下,为百姓,为君王,这是‘大功’,这样的‘大功’脱离了以自身为中心的利益,更是一种大情大爱,就是我所说的重‘情’。
我从不认为这样的‘功’需要被抵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