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子瑜是一个合格的老大,这时候就该挺身而出了,“还有就是学着之前仲父的样子搞演讲,不知不觉引起了很多弟子的共鸣。”

“有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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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子瑜竖起了三根手指。

“三百人?”

嬴子瑜摇摇头,“是三千人。”

这话一出,不只是嬴政晃了神,就是蒙毅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尤其是身为祭酒的王绾。

“大秦学宫内的儒家弟子怕是都不足三千人吧,难不成他们都来了?”

嬴子瑜这时候倒有些不好意思了,“这倒没有,这些儒家弟子中还是有很多反对者的。

但是有反对者又如何,耐不住其他学派的学子看热闹不嫌事大,生怕事情不够大,纷纷来支持,所以看着就显得人多势众了。”

这样嬴政才理解为什么刚刚淳于越这样生气了,“这样声势浩大,支持者众多,不知内情的淳于越怕是危机感十足才这样了。”

嬴子瑜撇撇嘴,“淳于先生真是的,也不听完我们的话就生气上头了。

这些又不是儒家弟子,他们的意见有什么用,反倒急吼吼的闹的人尽皆知了。”

“其他人没有用?朕怎么这么不相信呢。”

嬴政已经不是什么都不懂的舆论小白了,更何况人云亦云的道理他早就领教过了。

嬴子瑜不知道怎么接话,只能耍无赖,“大父你在说什么,小鱼儿听不懂!”

嬴政也不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