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强调的是,以自我为中心,为了实现自己的利益而不择手段,不修道德,只顾利益的行为需要被抵制。

我所言的是,在大局面前,个人利益和小爱应当为其让步,何况是为了谄媚君王,不顾礼义廉耻这种小人行径?”

“淳于先生说了这么多,我有一事不明,何为个人利益,何为群体利益?

世人皆浊的时候,我们是坚持自己还是顺应群体利益同流合污?”

“自然坚持自身,就像如今,我也是坚持自身不与你等小儿同流一样。”

对于淳于越这种时不时找机会骂自己的行为,叔孙通毫不在意,他抓住其中一点不放,“淳于先生说的对,不与世俗同流合污我们都知道。

但是这个判断标准又是什么?

自以为是的做着为了百姓好的事情,往往百姓深受其苦。

打着为了百姓好的旗号却做着残害百姓的事情,这种人比直言残害百姓的人又强到哪里去?”

淳于越对于叔孙通的声声质问不加理会,他知道这是叔孙通的诡辩,他不能被带偏。

所以无论叔孙通说了多少,淳于越只坚持一点,“个人利益要为百姓利益让步。

君王是人,总会有力有不逮的时候。

为臣者更不能因为一己之私对君上的懈怠视若无睹,甚至纵容献媚,要的是规劝,这是臣子之责!”

“淳于先生在回避我的问题,我问的是,什么是个人利益,什么是百姓利益。”

淳于越不为所动,“老夫并未回避,是你在曲解老夫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