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当时项燕看到押运粮草的是景桓时,心里有多么的震惊。

但是景桓就像是没看到他的表情一样,十分平静的对着项燕行了一礼,“项将军辛苦了,好在桓将粮草送达及时,没有耽误大事。”

即使已经到了景桓的酒宴上,项燕还是不明白,自己怎么就在平舆城看到了景桓了。

但是没关系,马上景桓就让项燕明白了。

一场宾主尽欢的宴会结束后,景桓单独留下了项燕,“项将军在此抵挡秦军多时,不知道可还有胜利的机会?”

一开口就是这样很不客气的话,项燕立刻握紧了酒杯,十分不悦,“小儿此话何意?”

他与景桓相差一辈,这样明晃晃的质问让项燕觉得感觉被冒犯到了。

但是景桓面上依旧是和煦的微笑,甚至给项燕敬了一杯酒以示安抚,“项将军不必动怒,这只是桓出发前,家中长辈让帮忙带的话而已。”

“这话你父亲景玉都不敢当面跟我说,你这小儿就算是替长辈带话也很不妥吧。”

景桓笑了笑,又举起了酒杯,自罚了三杯,“是景桓的错,还请项将军大人有大量。

无奈家中长辈实在心系边境,桓无奈,只得请教将军了。

请将军教我!”

到现在景桓才把自己的姿态放低,被取悦到的项燕想也没想,就将现在秦楚双方的情况讲给了景桓听。

到最后项燕还做了总结,“只要我军拉长战局,等到秦军疲惫之际,我军自然有突袭反攻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