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跟我说现在屈、昭两家争权夺利,要不是他提前送了一批军粮出来,楚军真的要断粮了……”

项桑挑了几个自己记得住的告诉了项燕,想玩听完之后心中的隐约的猜测更明晰了。

而项梁拦住暴怒的项桑,解释道,“大兄,景氏不是想跟我们争权,而是跟屈、昭两家争。”

见项桑终于冷静了点,项梁拉过项桑,好好分析了一遍。

“楚国境内除了楚王负刍的势力之外,能够把控楚国的最重要的三个家族就是屈、景、昭。

他们盘根楚国多年,明面上的利益早就被他们瓜分干净了,你忘了当初为了争夺令尹之位,三家斗得水火不容的场景了吗?

现在他们想趁着秦军压境,从中赚取更多的利益吧。

这个时候不止一家想吸楚国的血养肥自己,为了不被别人吃掉,只有联合外援了。

而这次景氏送粮草的时候虽然是打着君上的旗号,但是一到咱们平舆立刻表明他们是景氏,大概咱们已经成为他们要争取的势力了。”

项桑对这种政治手段不感兴趣,对他们要不要发国难财也不感兴趣,他知道,“只要这群人不插手我们在平舆的布置,不干涉我们打秦军,他们想怎么斗就怎么斗,我毫无意见。”

项桑觉得他们只管打仗就够了,争来争去,只要楚国没有灭亡不就可以了。

项燕没有项桑这么天真,“他们争来争去怎么可能对我们没有影响?如果没有影响的话,咱们就不会差点缺粮来了。

退一万步讲,就算他们的斗争没有波及咱们,只怕景氏要争的不只是令尹之位啊。”

这句话让项桑、项梁都觉得不可思议,“难道景氏还想着做楚王不成?”

“为什么没有这个可能?”项燕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