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项燕的话,景桓故作沉思片刻后问道,“项将军也说了,拉长战局的前提是需要有足够的物资。

但是据我所知,若非我景氏及时将粮草送达,项将军平舆城内的物资都不够支撑十天的。

还是说将军有其他的办法拉长战线呢?”

景桓最后的话有点不给项燕面子了,但可怕的是项燕居然没有办法反驳,只能故作生气骂一句,“小儿无知,不足与谋。”

被骂的景桓倒也不生气,仍然是翩翩公子的风度,“将军莫怪,实在是景桓好奇,总不是将军还在等君上支援吧。”

景桓这话说的有点过分了,项燕立刻反驳,“我等皆是君上的臣子,如今你这话实在是太目无尊上了,实在不该。

我将你当做子侄,这话就当我没听过。

你只需要记住,君上不会任由边境将士寒心就够了。”

景桓这时候大笑出声,“不会寒了将士的心?将军就这么敢保证吗?”

“有何不敢?”

“据我所知,屈氏有人向君上进言,将军在边境经营良久,不曾出战,要么是怕了秦军,要么是和秦军达成了某种协议。

而君上虽然没有明确表示相信,但也没有处罚进言之人。

将军你说君上心里是怎么想的?”

这种低级的离间计,项燕自然是不会相信的,“君上信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