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只会打仗,一根筋的项桑不同,项梁心思活络,政治敏感度也更高,一下子就发现了问题所在。

项燕满意的点头赞许。

被项梁点播了一下的项桑立刻意会了,“父亲,你们的意思是,景桓这次过来是争权的。”

边境之地,除了战场和军权,项桑不知道还有什么值得景桓出面。

得出这个结论的项桑,立刻压制不住自己的脾气,“我们项家好不容易和秦军形成对持之势,隐隐还有反攻的苗头,他景氏就这样想来摘桃子吗?

简直欺人太甚!”

项燕和项梁面面相觑,完全不知道自家儿子/大兄是怎么得到这个结论的。

“不是你们刚刚跟我说的景桓狼子野心吗?

我就说这些天景桓有意无意的向我打听咱们家的情况,我还当他是找我聊天呢,没想到是在搜集信息,企图接管军中大权。”

项桑忿忿不平,有种被欺骗的感觉。

项燕听到景桓找项桑套过话,暗感不妙,于是问道,“他向你打听咱家的情况?我怎么不清楚?他向你打听什么了?你都是怎么说的?这些你都仔仔细细的跟我说一遍。”

项桑挠了挠头,回忆了起来,“就是白天的时候,我刚训练完准备回去休息一下,然后在我房门口碰见了景桓。

我看他也没吃饭呢,就提议一起去吃点。

一路上随便聊了些,他问我咱们粮草为什么用的这么快,如果不是他及时送到,恐怕楚军就要饿肚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