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局时间拖得越长对咱们越有利,形势一片大好的情况下,您为何还这般忧愁?”

项桑觉得,现在他们不仅不需要忧愁,反而能好好庆祝一下了。

项燕看了一眼项桑,反问了一句,“你真是这样觉得的?”

项桑不明所以的点点头,危机解除还不算好事吗?

项燕无奈的叹了口气,“你可知,这次的粮草是景氏新一代的领头人景桓送来的。”

“我知道啊。”项桑当时还跟景桓说了话的。

“你就没觉得这里有什么不妥之处吗?”

项燕问完之后,发现项桑还是刚刚懵懵懂懂的表情,甚至疑惑更明显了。

很好,心思单纯的武夫项桑没有发现任何不妥,并且觉得是自家父亲杞人忧天。

项梁见自家父亲被亲大哥气的额头青筋暴起,愤怒的要上手招呼项桑,赶快打圆场。

“大兄,景桓的大父是现任景氏的族长,父亲是明确的下一任接班人,而景桓从小也是作为接班人培养的存在。

此人在楚国时就广泛结交好友,上到文武百官,下到贩夫走卒,来者不拒,大有曾经信陵君的架势。

所以大兄有没有想过,景桓这样的人为什么要亲自来押运粮草?

明明这种小事景桓只需要吩咐他的门客去办就很符合礼数了。”

在项桑越瞪越大的眼神中,项梁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很明显景桓来此是有别的目的。而且能出动景桓的事,大概率不小,甚至牵扯到景氏的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