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棋是大房的人,李莞也无意插手大房下人的事。鸳鸯是个口风紧的,李莞亦是。李莞遂悄悄转身,只当作什么都没有看见。
过了两天,又听素云说,迎春的大丫头司棋病得很重。李莞想去那日在园子里撞见司棋跟鸳鸯说话的一幕,便让素云去看看司棋。
素云回来说,司棋这些时日茶饭不思,起坐恍惚,躺在床上竟是起不来了。又说鸳鸯也去看了司棋,两人还讲了很久,也不知说些什么,素云瞧着两人眼睛都红红的,像哭过了。
原来,司棋那日回来后,一直心神不宁。又听婆子说她那表兄弟就这么逃走了,三四天都没有回家,司棋就这么给气病了。竟是越病越重。
鸳鸯听闻司棋病了,自是去看望一番,又跟她保证,那日之事,绝不对外说。司棋感念鸳鸯的大恩,跟鸳鸯两人越说便越哭起来。便是被素云看到的那一幕。
李莞道一声,知道了,又让素云隔三差五去看看司棋,缺什么就让给她送些什么。
又闻凤姐儿也病了,落红症又发了。李莞想着老太太寿诞这些日子,王熙凤也没闲着,还跟邢夫人、王夫人因发落两个婆子置了气。旧疾复发,王熙凤又歇下吃药了。
王熙凤眼里含着泪道:“大嫂子,我就该听你的。不值得气的事,我气了干嘛?身体是自己的,疼也好,痛也罢,总只有自己才能感到。”
李莞道:“就是,我是宁愿别人怄着,也不自己怄着的。"
李莞这句一出,又把王熙凤给逗笑了,一旁的平儿也忍不住掩面而笑。
二人正说着,有小丫头进来,跟平儿讲:“方才朱大娘来,我们回奶奶歇下来,她又往太太上头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