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在墙上的人瞬间瘫坐在地上,用袖子擦着汗。

“你说我们要不要和上面说一声?”眼镜男盯着山崎月初他们消失的地方,脸上带着沉思。

靠坐在他旁边的男人抹了一把脸:“说吧,上头悬赏的钱有多少你又不是不知道,靠着这点消息估计也能分下来不少钱,够家里几年的开销了。”

“说的也是。”眼镜男点头,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按了两下,一条信息发送了出去。

他收起手机,拍了拍旁边人的肩膀:“走吧,搞完牙还得去上班。”

“这是今天的量,还不消肿的话,明天要继续来。”护士将药水挂上,低头嘱咐着山崎月初旁的药研。

明眼人都能看出,药研有多靠谱。

药研朝护士微微颔首,转身坐在少女身侧,眼睛时刻关注着药水的流速。

山崎月初靠在椅背上,瞟了眼四处张望的一文字则宗,沉思了片刻:“则宗,你要和清光一起出去逛逛吗?我有药研陪着,不碍事。”

话刚落,就遭到了加州清光地拒绝。

黑发打刀紧皱着眉,语气带着一丝嫌弃:“不要,我要和主人呆在一起。”

而且和那个臭老头出去的话,一路上肯定光看着他了,毕竟迷路是本丸老头自带的天赋。

闻言,站在少女对面的一文字则宗神色一滞,蓝色的眼眸瞥了眼加州清光,嘴角扬起:“不用哦,我也不太想和臭小子一起出去呢。”

他边说,边迈步走到加州清光旁,微微侧身将其挤开了些,蹲在山崎月初腿侧,仰头望她:“或许我有机会换把新扇子吗?”

一文字则宗将手中的折扇靠在脸侧,仰着他那张优越的脸,遮挡住右眼的发丝顺着动作朝后滑落,露着一双蓝黄的眼眸含笑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