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很诱人的样子。
山崎月初下意识垂眸与付丧神对视上,片刻后又闪躲开,点着头:“好。”
一文字则宗的位置能正好完全看清审神者的神情,他将少女慌乱的神色收进眼底,歪头喃喃着,声音细微的只有他自己能听清:“哈哈,主人果然很可爱呢。”
被一文字则宗挤开的加州清光瞪着他,紧紧咬着后槽牙,嘴巴里小声嘟囔着:“可恶的臭老头!”
这些上了年纪的刀子精心眼子果然最多了,一个比一个会勾引!
消炎药挂得还算快,没多久就打完了。
山崎月初乖乖等着护士把针拔下,打算等会儿带着付丧神们去外面逛逛。
药研盯着护士的动作,一拔完就将审神者的手接过,将棉球按了上去,淡紫的眼眸盯着少女看了几秒:“大将,现在感觉好些了吗?”
少女脸侧肿起的地方消下去不少,看着没来时红了。
山崎月初站在原地感受了一下:“还有点痛,但没那么痛了。”
嘴里吐出的话都清晰了不少。
药研眉头舒展,眼底的暗色散去了些:“那就好。”
棉团被扔进垃圾桶,只有中间有一点血迹。
山崎月初他们出了医院,暖和的阳光正好洒落在少女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薄薄的金光。
她眯着眼,深呼吸后吐出一口浊气,扬起嘴角:“走吧,去看看有没有合眼的扇子……”
山崎月初正回头望着付丧神,耳边却传来一道机车的轰鸣声,余光瞥见一抹亮眼的红。
等她侧目望去时,面前却只能瞧见付丧神的背影。
付丧神的听觉自是比山崎月初来得敏锐,脚步轻盈地挡在少女身前,目光凌厉地盯着来人。
山崎月初看着眼前的付丧神墙,怔愣地眨了眨眼睛,微微侧头从空隙中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