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得印象深刻,毕竟他见过的人类并不多。

听则宗这么一说,山崎月初脑中忽地闪过一些画面,她恍然大悟:“噢,你们是那天晚上误会我们的人。”

药研颦眉,侧头同加州清光对视了一眼,纷纷想起。

那天审神者耗尽灵力高烧不退,可把他们吓坏了。

原来他们就是罪魁祸首。

付丧神的思绪在脑中转了一圈,重新望向那群人的眼中多了丝愤怒。

加州清光冷哼一声:“怎么?堵在这里是还想挨打吗?”

他眯着眼,咬着后槽牙一字一句说着。

药研没出声,但是眼中透着冷凌快要将西装男冻起。

西装男哪敢,上次就被打怕了,那个头就像是摇拨浪鼓一样快速晃动着,边摇边移着脚步,将自己狠狠贴在墙上,恨不得同墙融为一体。

加州清光神色微敛:“哼,算你们实相。”

说完,扭头看向少女,语气一变,轻声道:“阿路基,我们走吧。”

山崎月初微微瞪大了眼,瞥了眼西装男夸张的反应,嘴角抽了抽:“好。”

一行人走过黑西装们让出的道,下楼去陪审神者打针。

戴着眼镜的那个男人瞟见几人的身影在拐角处消失,才骤然松了口气。

他转头戳了戳旁边的人:“走了,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