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州清光伸手轻轻取下放在审神者额上的湿布,湿布因为少女过高的体温变得温热。

他将布重新浸回冷水中,拧干后又小心放回山崎月初的额头。

做完这一切,他扭头看向药研,声音被特地放轻:“药研,主人怎么还不醒?”

一旁的药研时不时瞥着门口,紧皱着眉,听到问话,才将视线转向加州清光,摇摇头:“大将的灵力一下流失太多,只能等狐之助从时政回来才知道。”

回完话,空气又恢复了平静,无声的空间里,付丧神们齐齐望着睡得并不安稳的少女,满脸忧色。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加州清光又一次更换了湿布。

冰凉的布料敷在山崎月初额前,正要收回的手一下子僵住,清光眨了眨眼,紧盯着少女正颤动的眼皮。

他像是才找回声音般,压着激动的嗓音喊着身边的药研:“药研,阿路基好像快醒了!”

在两人的注视下,山崎月初缓缓睁开了眼,空洞的眼睛呆望着上方的天花板,她还没从之前的梦镜中缓过神。

视野里的一片原木色忽地染上了淡紫色和红色,她眼里也随之变得明亮起来。

见审神者醒来,药研和清光纷纷直起身探出脑袋,紧张地看着她。尤其是加州清光,嘴里还不断念叨着:“阿路基,你吓死我们了,怎么样?现在身体痛不痛?有没有什么特别难受的地方?”

山崎月初没动也没出声,只是失神地听着。

小嘴叭叭的,也不知道说着什么。

审神者一直没回话,付丧神们以为她病得连话都说不出,眼里的忧色不断加深,简直就想立刻冲到时政把狐之助薅回来。

在他们焦急下,山崎月初终于回神,眼里有了细碎的光,她感受着自己松软无力的身体,只是微微侧过头,朝他们勾起嘴角,哑声道:“没事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