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护车的鸣笛声传来,她无力地垂下手,沉默地看着救护人员将她染满血污的双亲抬上了救护车。
山崎月初僵直地站在原地,微垂下头,头发随之滑落,大半张脸掩在一片阴影下,让人看不清神色。
周围的景象又变了。
她身边多了许些身影,这些身影结伴着从她身边穿梭而过,空白、没有五官的脸上传来了窃窃私语。
“你看,这不是大名鼎鼎的天才设计少女吗?”
“听说她在上次比赛快结尾的时候突然改了设计稿,她父母就是在帮她拿布料的路上遇上了车祸唉。”
“切,自负的天才,老老实实用上一版稿子也没这事。”
“要我说她父母就是被她害死的。”
“啧啧啧,也是活该。”
“……”
山崎月初就这样驻足在原地,自虐般地听着这些充满恶意的话,直到腿脚渐渐变得发麻,失去知觉都没动。
脸藏在阴影下,她嘴唇微动,喃喃自语道:“是啊,我真是活该……”
似乎过了漫长的一段时间,耳边那些细碎到令人窒息的声音逐渐退去。
不知从哪里传来一道特意放轻地担忧声,山崎月初的脚这才微微挪动了一下。
本丸的天守阁,审神者的房间内。
少女躺在榻榻米上,身上盖着蓬松柔软的被子,两位少年跪坐在一旁,面色担忧地望着审神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