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声就沉默了,喉间的刺痛彰显出她现在的状态,嗓子哑到只能发出轻微的声响。
她有些不可置信,抬眸望向药研,艰难出声:“药研,我的嗓子怎么成这样了?!”
房间内的两刃听到审神者别样的声音也沉默了。
药研推着眼镜,眯了眯眼,开口道:“昨天吃完一大杯圣代,今天灵力使用过度而发烧,可能是两者结合导致的。”
被暗戳戳教育了的山崎月初心虚地别开眼,掩盖似的又轻咳了几声。
她错了,但她下次还敢。嗓子可以哑,圣代不能不吃。
并不清楚自家审神者这番“下次还敢”的言论,他们神色严肃地看着她,认真询问道:“除了嗓子还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
山崎月初抬起软绵绵的手,手肘撑在床上,想坐起身。
加州清光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俯身将她半抱起来。
付丧神原本温热的体温现在对她而言有些微凉,同时也让她感到舒适。她靠在少年单薄却不失力量的胸膛,先是僵了僵随即便放松地靠了上去。
地理位置不便的药研根本来不及,他瞥了一眼加州清光,眼底暗了暗。
心机boy!
山崎月初坐好后仔细感受了一下身体,朝他们摇了摇头:“没什么不舒服的,应该就是发烧。”
原本清冷悦耳的声音此刻变得沙哑低沉。
也是有了变声期的体验了,这期间她一定要减少开口的次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