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屏幕。”五条悟完全不掩饰自己的惊讶和好奇,翻来覆去地观察她的智能手机,丝毫不在意这种行为可能会让他显得像个没见过世面的笨蛋,“啊——怎么自动跳转桌面了,明明还没有操作呢。”

“因为是人脸识别的。”哈泽尔说。

五条悟把眼睛和嘴都张得很大,看看哈泽尔又看看手机:“我的脸?” “嗯。”

“呜哇。”五条悟快乐地呲着小白牙,“这还是我第一次得到别人手机的准入权限呢。——我翻咯?” 哈泽尔无声地做了个“请”的手势。

五条悟笨拙地在屏幕上点来点去,很快就熟练起来,捧着手机很认真地看着相册里的内容,连墨镜滑到鼻尖挂着也顾不上扶。

“哇,像素好高。”

他瞪着因为没有在运行术式而略显黯淡的蓝眼睛。

随后他便闭嘴安静地一张张翻着照片。

哈泽尔既没有记录拥抱接吻之类亲密行为的习惯,也不拍情侣十八禁裸照,镜头中甚至很少有她自己的正脸,因此毫不担心对面的少年在纯洁的年纪遭受身心巨创。

不过会用泳装女星照片做屏保的男孩,倒也微妙地说不好究竟是开窍了还是完全没开窍。

过了一会,翻着相册的五条悟抬起头,眼睛亮亮地说:“你养狗了啊!还有大鹅呢!”

“可爱吧?”哈泽尔说。

“唔唔。”五条悟点头,“啊……尾巴摇成扇形了,还在笑呢。想摸摸。”

下一秒他又刷地把脸皱成一只万圣节南瓜:“呃啊!荧光粉登山服!还有好像扫把的发型,是因为脱发问题太过严重所以才欲盖弥彰地用眼罩把头发箍得竖起来吗,这位大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