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请我吃晚饭。”荧光绿的哈泽尔说。

“……”五条悟酷不下去了,瞪大眼睛道,“为什么我要请你吃饭?抢劫啊?” “我要吃乌冬。”荧光绿的哈泽尔继续说。

五条悟:“喂,我好像没答应要请客吧?”

“就对面那家,吃完之后我请你坐门口的摇摇车。”荧光绿的哈泽尔岿然不动。

五条悟:“。” “成交。”他臭着脸说, “但是你只能点最便宜的素面,

而且没有甜品。” 十分钟后, 他们坐在餐厅里角落的位置,桌上摆着三大碗叉烧乌冬,以及两份超大杯的水果芭菲。

五条悟偏着脑袋,

用肩膀夹住手机,一边把一大碗乌冬推向哈泽尔,一边用他少年时期像糕点一样甜蜜独特的音色敷衍着电话对面的人。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们就先回去嘛,

也帮我和辅助监督说一声, 我稍后要自己行动……啊, 已经走了?刚好没有浪费时间,那就这样,高专见噢!”

他挂掉电话,随便把手机放在桌面上,捞过距离最近的食物,一口塞进大半碗乌冬,毛绒绒地把还没有完全长出男性线条的脸蛋撑成一个圆润的球。

如此吃掉一碗之后,哈泽尔的筷子才刚刚挑起第二根面。

五条悟认真把碗里的叉烧摞起来,头也不抬地说:“草莓和蜜瓜,你选一个。” 哈泽尔从善如流地端走蜜瓜芭菲。

五条悟对她的上道很满意,将叉烧塔塞进嘴里,咀嚼完毕咽下后擦擦嘴,才轻飘飘地道:“那个是手机吗?让我看看~”

哈泽尔埋头苦吃,百忙之中抽出一根手指,把自己的手机推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