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泽尔一声不吭地用手撑着额头,挡住自己幸灾乐祸的目光,假装正在全情投入地进食。
“啊不过看多了之后好像变得有点顺眼了……”五条悟一口吞掉冰淇淋上装饰的巧克力块,腮帮上撑出一根长方体柱状物。
五柱悟嚼嚼。五柱物翻过照片后把手机放在一边皱眉冥思苦想。
嚼完巧克力的五条悟发了几秒呆之后,把刚才吃空的碗推开,端起第二碗乌冬问哈泽尔:“你的够吃吗?可以让你再夹一点噢。”
哈泽尔谢绝,于是五条悟又埋头干掉他的第二份食物。
吃掉两大碗乌冬和一杯草莓芭菲,他再次从塑料袋里取出一只汉堡,剥开包装纸两口吞掉整个巨无霸,这才舔着嘴角沾到的沙拉酱,对已经在喝柠檬水清口的哈泽尔道:“你身上有我的气息,照片里的大叔长得又很像中年脱发版本的我。所以大姐姐你是怎么回事,穿越时空的少女吗?困在异常的时间循环里没办法回去了?”
虽然语气很随意,也没有用敬语,但是意外地并不让(照片中的五条悟以外的)人感到冒犯和无礼。
不过性格真是活泼啊……
这种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表情和食谱一样丰富的状态,在日本当代的年轻人中简直像金子一般珍贵。
“可以这么形容,推理能力和阅片量都很厉害嘛。”哈泽尔夸他,又为自家的那只五条悟辩解,“不过那不是脱发,是把脑后靠下的那部分头发剃短了,毕竟几乎每天都要戴眼罩,那样会比较方便。不要随便诅咒自己青年脱发噢,万一成真的话可怎么办啊。”
五条悟愣了一下之后,因为受到夸奖而得意地眨眨眼睛,抬手摸摸自己毛发浓密的脑袋,白色的发丝顺从地被他的手指摆弄着,又在压力离开之后重新倔强地弹起来,再次变成一颗圆润的毛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