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高高兴兴地从零钱包里掏出一支星际行者圆珠笔, 在地图上标点后,画了一块巨大的巧克力。
这人的眼睛明明被遮住了,是怎么做到这么熟练地涂画的。
沢田纲吉永远年轻, 永远热爱在内心吐槽。
在他走神的时间里, 左边的白毛已经从老板手中接过店里剩下的所有甜品。右边的白毛也收起笔和本,
用纸杯倒走了老板壶里的一大半热巧克力。
两个白毛凑在一起,有眼睛但不怎么睁开的白毛从纸袋里抓了一把巧克力塞给没眼睛的白毛。作为回报,没眼睛的白毛从口袋里掏出一小包在隔壁街区买的递给有眼睛的白毛。
不仅孤单地站着,而且两手空空的沢田纲吉:“……” 眼罩白毛嚼嚼,眯眼白毛也嚼嚼。
沢田纲吉:“也让我——”
“啊,这个牌子的还是这么好吃。”眯眼白毛说。
沢田纲吉:“尝——” “热巧克力好苦!比可可要苦上五十八倍还多。”眼罩白毛说。
“……尝。倒是听人说话啊你们两个!” 沢田纲吉虚弱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