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眼白毛千挑万选,从纸袋里抓了两块最小的黑巧递给他。

沢田纲吉无语地:“谢谢你哦。”

眼罩白毛拉过柜台上的热水壶,一边做主把最后一点热巧克力均分给其他三个人,一边用他动听得相当有辨识度的声音抱怨道:“这里不是意大利吗?为什么大家全都说日语啊。”

“为什么,”眯眼白毛笑得很有内涵,“因为有个黑手党boss花了十年时间都没能学会意大利语,所以只能由其他人来照顾他的学习能力。你是外地来的?算了,不重要。我是白兰,兰?兰?兰?兰?白兰?的白兰,如果你运气不好被不存在的十年后记忆袭击过的话应该会知道我……啊,看表情像是不知道,好遗憾啊,没能看到超炎戒指传输系统里映出的我的帅脸。”

“我叫……嗯,我叫沢田纲吉。”沢田纲吉谨慎地作自我介绍。

“既然没有人想要知道我叫什么,能快点喝完离开吗?”南欧长相的老板倚在柜台上,操着一口母语级别的日语说,“我把店铺搬到巴勒莫,是为了有朝一日能为传说中的彭格列十世服务,而不是让你们这群大男人围在这里干掉我心爱的热巧克力,却吝啬地不愿意给出哪怕一声赞美的。”

沢田纲吉顺从地后退几步让出位置,顺便腼腆地夸了两句热巧克力很香、油脂风味很浓厚之类绝不会出错的好听话。

“算你还有点品味,不像有些嫌苦的家伙,没有内涵的男人在意大利的土地是没办法受女孩喜欢的!”老板黑着脸刷地拉下了卷帘门。

嫌苦的眼罩白毛皱皱鼻子:“不是说意大利人都很浪漫嘛,为什么会这么粗鲁啊!” “浪漫……大概只针对异性吧……”沢田纲吉犹豫地说。

眼罩白毛突然扭头看向远方的街道,下一刻,白兰和沢田纲吉也皱起了眉。

第一秒,沢田纲吉脸上像普通年轻人一样的温柔和善尽数消失,棕色的瞳孔变成明度极高的金橙色,仿佛能够看透人心一般,冷冷地盯着街道尽头。